第(2/3)页 这……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亲情卡吧? 先认个哥,以后好办事? 徐一鸣心里泛起古怪的嘀咕。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,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在门口的黑色越野车。 梁若琳正靠在车门上,原本因大获全胜而稍稍舒展的眉头,在看到孙女缠着徐一鸣时,瞬间又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“梁老太太好。”徐一鸣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。 梁若琳眼皮都没抬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,算是回应。 这下轮到颜思思不乐意了,她晃着徐一鸣的胳膊,对着车边的奶奶娇嗔:“奶奶!哥跟你打招呼呢!你怎么不理人呀?” “……”梁若琳只觉得自己的小棉袄漏风漏得能跑火车,她没好气地瞪了孙女一眼,目光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到徐一鸣身上,语气生硬地问了一句,“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 “我是见义勇为,能有什么事。”徐一鸣坦然一笑,随即反问,“倒是张友钢他们……会怎么样?” 一提起这个,梁若琳冷笑:“他们?麻烦大了。” “哎呀奶奶,你专心开车啦!”颜思思抢过话头,将梁若琳推进驾驶座,自己则拉着徐一鸣坐进后排,“我来跟哥解释!” 在颜思思描述中,徐一鸣对事件的后续处理有了清晰的轮廓。 张鹏飞,私闯民宅在先,被护院的狗咬伤,属于自作自受,自己承担绝大部分责任。 梁若琳这边,因为罗威纳犬毕竟是大型犬,存在管理上的疏忽,承担次要责任,赔偿一部分医疗费用就算了结。 而张胜那几个冲进庄园的家伙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 非法侵入住宅、故意毁坏财物、猥亵妇女未遂,数罪并罚,不光要赔偿所有经济损失,刑事责任也跑不掉。 至于张友钢,作为这次事件的组织者和领导者,罪加一等,以主犯论处。 那一众跟着来壮声势的村民,在被训诫教育一番后,已经灰溜溜地被放回去了。 徐一鸣听得暗自咋舌,忍不住追问了一句:“那张友钢……得坐牢吗?” 开车的梁若琳冷哼一声,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:“牢饭肯定有他一份。不过在那之前,钱,一分都不能少我的!” “赔钱?”徐一鸣更好奇了,“这得赔多少?” “大门六万,狗屋十几万,那条纯种罗威纳犬十二万,还有被他们踩坏的农作物……加起来,起码得一百多万吧。”颜思思掰着手指头,轻描淡写地报出一个让普通人咋舌的数字。 梁若琳握着方向盘:“那算便宜他们了!我后院那几盆从深山里挖来的极品兰花,素冠荷鼎,全让他们给糟蹋了!要不是看在程建明的面子上,这笔账没两百万下不来!” 徐一鸣心惊。 第(2/3)页